一、433
克莱因的碎玻璃是小盆友Andrei的最后收藏。他在家里用他们布置433阵型,窗外下着慢条斯理的雪,而室内演绎着凌厉的荷兰式全攻全守。
二、胎记
他梦见了陌路情人,穿着雨衣紧贴着墙根走路。他于是也选择沿着墙根向她走去,最后二人皆大欢喜的撞个满怀。“我陷入了雪盲。”他想,因为无法直视她眼睛里令人不寒而栗的恞郁。这时候太阳的出现多么的荒谬。他躲藏在她的雨衣里,瑟缩变成她胴体上的一枚胎记,被她带走永远无法抛弃。此后女人们总是在公共浴室对此评头品足,她姣好的右乳下面,竟很不协调地存在着一个血红色狼头状色斑。
三、延长线
我爱着一条路,因为我的尸身曾经陈列在那里,我知晓它的起始与末端。
我听说过这样的假设:当冬天的彩虹在路的边际浮现,路就会延长。我若径直走到延长线的尽头,便会有一个叫做“她”的人驻守于此,然后我们会就地开始做爱,直到死去。
但是昨天,我意外发现这条路突然消失不见,整个世界是如出一辙的雪地。我站在冰原的中心抽搐,到最后,终于变成血浆四溢食不果腹的行尸。
四、行尸
行尸穿着粗布衣服,头上戴着一条残破的鱼干作为装饰。
“我们在下水道接受采访,并且吸食艾滋病人的血液作为给养。”她骄傲地说。
她不懂得爱情。我不过是一块璀璨的肉。
她把我堵在墙角,一丝不苟地吃完了我。
而我将如愿以偿地在她腹中腐烂,在她起身离开的时候,我认为这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尾。
五、~~
行将返回的小城是一面屏风,而屏风上绘制的人物早已顺理成章地逃逸。
你可以一个人巡游在街角,回忆已不能致使你气息奄奄。你可以炫耀你淡忘了全部,一切粗枝大叶或繁文缛节的故事都已经挥发。空空如也地回到这座城市,你大可以举重若轻。
折断以后插在泥土的玫瑰,不过是徒劳的诅咒。
“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,我和我的过去也将回如愿以偿地视而不见。”
而你的笑容显然寂寥得让人无法直视。
六、她杀
和一个体格娇小的女出租车司机在屋脊的瓦片上做爱。瓦片布满青苔,缝隙里窜出来南方的霉味儿,阴雨天使我的膝盖发酸,云朵下面的闷雷声音使我迟疑。这时候女司机说话了,“说真的,我喜欢你身上羊膻和柠檬混合的气味,尤其是当你发情的时候。”我们侧着身子面对面言笑晏晏,这时候光线开始忽明忽暗,而她的脸孔也在明暗更迭中不停地变换,一些似曾相识,一些素昧平生。空气中出现了无数干涩的噪点,沮丧的气氛中我们亦步亦趋地互动,似乎这一次做爱横亘古今,逾越时空,或者世界变成一部设置了“Replay”的电影,无休止的空欢喜象纸鸟接踵而来。我在她愈发猖獗的淫声浪语中,不断射出精液,然后逆流回到体内,再射出,终于拼命摇晃着头颅发出了万念俱灰的低吼。


















整个冬天,需要这一首歌足矣。虽然我已经超过500次的聆听它。
没有什么比黑暗和孤苦更能慰藉内心。没有一条狼不会涉足暗无天日的雪地。
我请求每一个莅临这个博客的人,能够完整地听一遍这首歌,它比这里的所有文字更能解释一切,它虽然是Burzum的声音,却是我的推心置腹。
这是我在这个冬天唯一想说的话。






